“修修啊……”姑布晚吞下一口唾沫,不敢一口气说出端底,两句就停住,还边说边观察魏伯修的脸色,但凡他眉头一皱,她就把声音折下几分,努着嘴不敢再说。
“说清楚。”
“修修是一头我在南阳里养的豚,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一到南阳没多久,就养了几头乳豚。”
“真不是什么朔朔?”姑布晚畏畏缩缩的,魏伯修剔起眼睛,满肚狐疑。
“是修修,一头乳豚。”见魏伯修在意的不是一头乳豚取修为名,姑布晚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娇嗔满面,道,“那几只乳豚姑且算得上是倘来物了。”
“那卿卿为何取修修为名?徐大人名朔,朔与修发音相似,只怕卿卿是在骗人罢。”
魏伯修试图从姑布晚的回话中找出破绽来。
可姑布晚说的都是实话,就算有火眼金睛也不可能会有破绽。
为了打消魏伯修妒疑的念头,姑布晚将话题转到别处去,圆睁杏眼向人,现出一种含嗔带怒的情形,半施展媚惑的手段:“哪里相似?如此陛下就该明令禁止天底下的男子不许取与修字相似的字为名,反正陛下霸道,做了也不会叫人吃惊。”
“陛下便是想听好话,问我为何取修修为名,那当然是因为我的心中分外想念陛下……我在南阳里只有那头乳豚陪伴,夜深孤寂,更是思念着陛下了,而陛下倒好,一味糊涂,吃错了醋也罢,心里定觉得我是个不顾廉耻的女子了。”
“陛下若不相信,便派人去南阳探一探,我若有心瞒着陛下,又为何要与陛下说徐大人的事情?这不是自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