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了她在南阳里养的那头命大的乳豚了。
那头乳豚几次入梦来,要她带自己回长安。
乳豚乖巧爱干净,在那么多个孤单的夜晚,它都陪着自己度过,一点也不嫌家贫,养了这么久多少有些感情了,姑布晚也有几分想念它,在梦里数次答应着一定会带它一起回长安。
但这个梦是在她病时来的,脑子浑浑噩噩,醒来后一时也没想起来,这会儿想起来了,姑布晚却又不敢说实话。
一个帝王同一头乳豚争宠吃醋,传出去了,可不要将肚子笑痛才好。
说实话魏伯修的面子不就失了一层了?
可现在不说,今晚恐是不好过了,姑布晚抿了抿嘴,婉转解释:“陛下……修修是一头可爱的东西。”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魏伯修这会儿还是以为姑布晚在撒谎,好不动气,便发作起来。
说到修修,他的耳边似乎总有人用着怪嗓子对他说道:“去南阳看看罢,去南阳看看罢,看看那不过二十出头的俊俏年轻的男子是个什么模样。”
“我说了,陛下不能生气。”姑布晚捏着指尖,叽咕了半天。
“卿卿不说我才生气。”魏伯修低声下气地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