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星光荧荧,帘外的雪,如乱舞梨花飘扬不住,姑布晚在榻里躺到肚子里唱起空城计才慢吞吞起身。
掀开被褥后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臂膀受了伤,昏睡时有人给她上了药,包扎了伤口,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只是因伤到了骨头,行动不太方便,她勉强坐起身来,随意拿起挂在屏风上的外衣披在肩上。
外衣宽大无比,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姑布晚披上身后愣了一下,再轮眼看看周遭,又忽然发现她所在的营帐根本不似一个寻常的营帐。
营帐净无纤埃,案上摆着香炉,烛火掩映着仙草花卉,有香炉,有花,这布置得颇有些画意了,姑布晚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刚想去外头看看,外头的人比她先一步撩开了帘子。
进来的人身姿挺拔,尚未看清来人的面孔,姑布晚的胸腔却先感到一
阵压迫感,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吃力和沉重,等看清那人的模样,更是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了。
魏伯修怎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定是梦境吧。
姑布晚头目森然,心悸眼花,不敢置信,赶紧用手按了按忒忒乱跳的胸口,然后闭上眼儿重重吸气,慢慢吐气,定心一会才将那不安的心镇住。
“那匈奴小王可没有伤到卿卿的胸口。”魏伯修低着头,目不转瞬看着姑布晚掉态的模样。
姑布晚才镇住的心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又一次乱跳个不住,她缩着肩头侧过身,眉头皱着,做出一副痛苦的形状来,心里仍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有气息有肉体的魏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