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她有些头晕,眨眨沉重的眼皮,望着漫天飞雪,几要因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了。
在她欲晕不晕之时,眼前飞过一颗头颅。
头颅刚和肩胛骨断开的关系,滴着热血,从眼前飞过时,好几滴血滴在了她的衣服上,姑布晚恶心又好奇,挣起身看看那头颅是何人的。
她缓缓起身,才把头抬起来,魏伯修那张阴冷的面孔出现在她朦朦胧胧的视线中。
第36章
魏伯修穿着坚实的盔甲,盔甲闪出来的寒光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衬得冰冷,姑布晚以为是自己失血太多眼错了,对着那张近在眉睫前的脸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晕过去后意识尚有一丝清醒,她感受到自己受伤的臂膀,鲜血殷殷地淌个不止,感受到自己被人从雪地上抱了起来,半边身子都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这之后,她就浑浑噩噩进入了的梦中。
意外的这一回的梦境轻松,不再有什么血腥之景,姑布晚睡得香甜,醒来后那一轮红日正悄悄与远山碰头了。
营帐里烧着足够的碳火,她不觉得冷,继续在榻里躺着了一会儿,回想起自己和匈奴小王交手时的飒爽英姿,未惺忪的睡眼弯弯的,两片干燥的唇瓣也咧开,那得意忘形的情形,描也描不出来,全然把昏睡前看到的人给忘到了爪哇国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