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身上的珠宝金银,把人耀得眼花,魏伯修不用看清她的容貌和身形,也能知道她不是姑布晚。
魏伯修辞色不善,因病而惨白的脸色,在此时又蒙上了一层怒气,更是让人怛然失色。
虞嫣抿着唇起身,但她不走,而是拿起一旁的汤药,送到魏伯修的嘴边:“陛下,该喝药了。”
魏伯修偏头不去喝,还是那句话:“出去。”
“陛下在此独自伤神有有何用处?陛下若因美人而一病不起,倒是着了美人的道了。”虞嫣有些气恼了,说着说着,语甚悲咽,不由泣下数行。
自她进宫后,魏伯修就一直冷待着她,不止是她,后宫里除了姑布晚,其余嫔妃都当花瓶似的养在东宫里,这一年到头,她就没见过几面魏伯修,以前姑布晚在,他偏爱她也就罢了,可现在姑布晚都不在了,他的偏爱依旧不改,若再这般被冷待下去,她有何颜面去面对阿父阿母?
她在后宫里享不得荣华,受不得富贵也罢,可她必须要让虞氏在新朝中站稳根本。
闻言,魏伯修把头扭转了过来,颜状还是和刚才一样冷淡慑人。
他目不转瞬盯着虞嫣的眼,像是在骗自己,也像是在为姑布晚辩解:“孤的
美人一心爱财,不会害人性命,那些无根传言,孤不想再从任何宫人的嘴里听到。”
说着,他不再搭理虞嫣,一呵声喊来人:“孤说过,不许任何人进来昭阳殿,今日值守昭阳殿之人,各打十大板,至于虞夫人,明知故犯,禁足七日,在寝中思过,禁足期间,不许侍女侍奉,限期未到,不得与外人通语。”
虞嫣身上的力量被魏伯修所下的命令给抽离干净了,呆在了原地,她无声张着嘴,实在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