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好笑,转身离开昭阳殿,到书房里等她过来胡闹。
后来的某一日,她说她想去甘泉宫,或许是怕他不允许,她在开口说要去甘泉宫前,还献了不少殷勤,百端求媚。
其实不用她献殷勤,他也会答应:“卿卿最烦炎热,烦起来不好养身子,明日收拾东西,去甘泉宫那儿待几日吧。”
得了允许,她眉开眼笑,但没一会儿又抱着他的手臂,问:“陛下也去吗?”
“近日事务繁忙。”他答。
言外之意便是去不了了,甘泉宫凉快,可一个人在那儿也忒无趣了,她鼻头一皱,答:“那臣妾也不想去了,陛下赐多些冰块与我消暑也一样凉快的。”
“随你喜欢。”她舍不得她离开自己身边,既然她不愿意去,他自是高兴的,在心里偷偷高兴。
想着往事,魏伯修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睡梦的朦胧之中,感到有温软之躯投进他怀中,他伸手回抱之,鼻尖里触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触着气味,他恍恍惚惚,心中好似丢了一件什么宝贝。
魏伯修在昭阳殿里睡着了,不意被寒风吹了头,到了夜间,忽而汗出如蒸,身上增寒发热个不住,到次日他随风而倒,竟在榻上一病不起了。
这病来势匆匆,忽轻忽重,魏伯修内里服药几次也不能瘥,虚弱得手不能拿,脚无法走,全无功能似的了,他又不许旁人近身伺候,病了之后过得浑浑噩噩,一直在昭阳殿里不出。
那住在东宫温室殿的虞嫣得知魏伯修因姑布晚叛变之事病得不轻,不顾魏伯修的命令,亲自煎了药汤来到昭阳殿。
后宫的夫人、美人、良人、长使和少使,只有美人,也就是姑布晚住在西宫,其余嫔妃,都安住在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