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如此,姑布晚有时候还是怕他,或许这就是与生俱来的不怒自威。
想起与姑布晚的往事,十件有八件是在床榻之上,件件荒淫,没有廉耻,魏伯修无语可说了,叫来卫尉,问道:“这么久了,姑布美人还没有消息吗?”
见问,卫尉朱御不敢抬头:“回陛下……”
话还没说完,魏伯修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再一次翻开地图:“你多派些人去荆州与扬州这两处地广人多之地,姑布美人手中有银子,身上还有伤未痊愈,夏日以前应当不会去苦寒之地。”
“是,陛下。”朱御得令后退下。
魏伯修想到了什么,把人喊住:“姑布美人的伤在左肩处,到时若不得已要交手,定要避开这处地方。所谓武不善作,你们下手定要收着些才好。”
姑布晚左肩上的伤魏伯修隔三差五会提一次。
朱御纳闷不已了,这姑布美人肩上的伤到底伤得有多深多重,至今未好,以至于陛下会日夜悬心,数四提起。
姑布美人的伤是为救陛下而伤,想来是颇有胆识的女子。
一个女子会武而美,通文词,可以为君王左右手,也怪不得陛下会爱而重之。朱御想至此脖颈一凉,自己若再找不到姑布美人,今年里的某一日,他的头颅将与脖颈彻底断开关系了。
魏伯修回忆往事是那般荒淫,姑布晚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