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做着,魏伯修终于有了动静,眼皮还没掀开来那欲念就动了,一只手沿着姑布晚的肚皮往上移动。
姑布晚烦躁,拽住香被,心下一横,鼓足气力去掐魏伯修的手背,直掐出发红的甲痕才收回手,闭上眼装睡。
魏伯修吃疼呻吟一声,看了看留在手背上那几道月牙似的甲痕迹,随后拍上姑布晚的肩膀:“不知留情吗?”
打下来的力道不大,落下来一点不疼,但姑布晚喜欢装可怜,她假装疼得颤了一下身体,而后揉着泪溶溶的睡眼坐起身,语调轻浮:“大王若是要叫醒我,喊一声就是,为何要打人呢?”
“还装?”魏伯修实在佩服姑布晚,一大清早便铺眉苫眼妆个像态,他露出手背上的掐痕要和她算账,“那你为何掐我?”
闻言,姑布晚擦干净泪眼,泪眼擦了,眼角还湿答答的,她缩着肩琢磨魏伯修的语气,不大和善,怕魏伯修日后会烦她,于是把头管着胸腔低,不开口说话,心里道他不愧是敢自称王的人。
气氛死寂了片刻,姑布晚开口:“我做了个梦……梦见有猛兽袭我胸口,我一疼就动手了,不想原来那猛兽是大王之手,既让大王不高兴了,我这就走。”
说罢,她从手边找到昨日的衣裳,抖开了就往身上穿,穿得温温吞吞,一截袖子几次滑落,不似要走的光景,好不容易穿好了,她的眼角偷偷挤出数颗珠泪来,正好滴在魏伯修的腿上。
魏伯修眼灼灼看姑布晚的举动,看得眼里和肚皮都是一团火,扯了她的袖管,将她压倒在榻上,笑道:“罢了,我吃你这一套。”
……
打败朱傅后魏伯修迟迟不攻入咸阳里,从函谷关跑到华山处裹甲息兵,问他为何,他淡淡地释人所疑:“不急,等他们自己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