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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为饲 糖多令 1039 字 2个月前

初经人事,有些疼痛,好在可忍受,姑布晚放慢呼吸,那物也忒实在了,她吸一口气后道:“我苦大王身子不爽,故而大方献蕊,如此,大王也要怜怜我才是。”

能不能怜爱她,魏伯修不敢保证,便没有回答。

虽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得温吞柔和起来。一刻后,姑布晚的手去勾魏伯修的脖颈,正想在他耳边说句可以快一些,口角才开,那阵充实感忽然消失了。

这便结束了?姑布晚瞪着眼睛,吃惊地看着魏伯修的胯间,看着看着,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人不可貌相,那东西也是一个道理。”

就这样还想刺死她?雷声大,雨点小罢了,姑布晚笑得前仰后翻,雪白的肚皮一起一伏。

魏伯修坦然自若地擦拭身子,看姑布晚好不给情面地发笑,若有所思地回道:“初次不必逞威风,日后有的是机会。”

话说完,姑布晚的笑容僵在脸上,格格笑声还从喉咙里度出来,只是不再清脆悦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有些诡异。

“我是个人物。”还以为他是个疲软将军,没想到是个初出茅庐的将军,姑布晚找不到话说,她不知该夸他还是安慰他,索性夸起自己来,夸起自己来,那嘴角止不住上扬。

只说自己是个人

物未免有些猖狂得意,姑布晚顿了顿,意意思思地补了一句:“一晚便夺了大王珍藏近三十年的……贞、贞洁?”

“彼此彼此。”擦清爽了身子,魏伯修自腋下搂过姑布晚,将她抱到腿上坐,“所以今日你就算勾引我,也杀不得我。”

男女之事是快活的,但因初次,身心都去享受那阵快活,在一个呼吸间便会失守阵地,为了守住阵地,魏伯修一直咬着牙不敢分散精神,这时候姑布晚若有其它举动,根本逃不过他的眼。

“大王,我没有。”把这事儿再提,姑布晚身子一软,倒进他怀里装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