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过几日我能守住阵地了,你倒是可以趁机杀了我。”
“冤枉啊大王。”
“你是个聪明的,借我粮食喂饱秦兵,假装来助我,却是想坐享其成,独拥天下。”
“我没有。”
“你又怎觉得我当上帝王后会对姑布氏下手?”
“大王……”
一个苦苦地说没有,一个淡淡地揭穿她的计谋,二人各说各的,说了一阵,姑布晚自知无路可逃了,掩面抽噎,试图用娇柔的哭声让魏伯修闭上嘴。
“我知道你没有哭。”魏伯修拿下姑布晚遮面的手,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她的脸上清清爽爽,不见泪痕,眶里也不见一点湿润,这要装也不知道装得像一些。
连这种事也要拆穿,姑布晚恼羞成怒,眼角里不由流下珠泪,让第一颗吊在腮上的泪滑落到下颌处到时候她才开口说话,但转了话题:“大王说结束就结束,倒不管我是什么滋味了。”
“那你说说是什么滋味。”魏伯修接着她的话问。
姑布晚烦透了追问不休的魏伯修,烦得想拿针缝上他的嘴,但她不能,还得硬着头皮回:“刚才我欲让大王快一些动,如此还能是什么滋味?”
魏伯修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地回:“是空虚的滋味,但我不知你们女子空虚的滋味如何,不妨与我仔细说说。”
说完笑出声:“我淫荡,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