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口气，接着道，“只是依她们两个的脾性，打探消息这种事可真是为难，我估计她们不是直言相告就是将目的写在了脸上，走了这一圈下来，最后还得我提示她们去北邙。”

她将茶杯重重搁在桌子上，像是想要结束些什么，“我的诚意您应该看清了，接下来到您了，师伯，我想知道，跟着您，我能走到哪一步？”

第54章 纯阳（11）

（十一）

马舒钰跟着范舒爻在归一阁里上下左右乱转了许久，找齐了几本册子、几个卷轴，二人将这些文书抱到了归一阁深处一张书案上，终于喘了口气。

“郭老师那边，真的能骗过玄希师叔吗？”马舒钰从袖袋里掏出了一颗夜明珠，借着幽暗的光线给范舒爻照明。

“这种事她驾轻就熟，你应该担心的是，她还有没有事情骗咱们俩。”范舒爻屏息拍去了手中册子封面上的浮灰，“纯阳志副本”五个银钩铁画的大字露了出来，她翻开了第一页，暗黄色的宣纸上面没有任何字迹。

马舒钰凑过脑袋来看，“范老师，你确定……你没找错？”

“我确定。”范舒爻赏了她一个白眼，“那天在三清殿上，郭舒乂知道她给你的任何提示都难逃玄希的法眼，所以她那个手势，一定要能有一般人都能想到的解释和只有咱们两个能看懂的解释。”

“她当着玄希师叔的面解释成了坤卦，师叔应当是信了。剩下给咱们两个的，就是两个三，”马舒钰一边回忆一边问，“你觉得是什么？”

“腊月里我生辰那天，她送了我一本她画得妖怪图谱，其中第三十三页上画得妖怪，是九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