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不想再假作入局。
“我想的。”郭舒乂寂寥一笑,终于回应了那声音,“玄希师伯,您还要这般折磨我多久?”
四维黑暗瞬间褪去,光明来得太过突然,晃得郭舒乂忙抬手遮挡双眼,缓了良久才重新睁开。
黑暗法阵外的房间她很熟悉,不是别处,正是朝岳峰掌事玄希的袇房。
玄希正襟危坐在她这几日睡的那张榻上,笑看着她。
郭舒乂努力爬起来找了个凳子坐了,冲玄希一笑,“您要同我说话,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若非这样,难得听你说句心里话。”玄希以法诀温了杯茶递给郭舒乂,“毕竟你确实聪明,也实在大胆,连烛九阴都被你骗过了。”
郭舒乂接过茶杯顺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倒不是不渴,只是不想在玄希面前泄露自己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尽量若无其事道,“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师伯您想要我的命,我只好努力让您看到我的价值,才好在您手底下讨个生路。”
玄希抱臂看她,一脸玩味,“既然你想为我省些周章,那就直说吧,你到底看到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
“我下山前从归一阁带回自己寮房的,只有《纯阳志》副本和几卷上古秘术,少室山上如今都知道我会离魂锁魄,但他们不知道,真正为我惹来杀身之祸的,是另一卷上古秘术,其中记载的不是别的,正是
记忆封印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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