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乂本就提着的心骤然紧缩,怔愣看着玄绦,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马舒钰想拦住玄绦说不可,但有人比她更快声音更高。
“不可!”玄湛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拦在了郭舒乂身前,“她会离魂锁魄,现在废了她的修为赶下山去,这和要她的命有什么两样!”
“玄湛,我知道她是你的徒弟,但这样的大错,还是不要包庇得好。”玄绦手中拂尘一挥,逼视着玄湛,想迫他让开。
玄湛分毫不让,瞪着玄绦,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各位师叔师伯,可否容晚辈陈情,”玄绦玄湛二人剑拔弩张之际,郭舒乂突然伏拜于地,一礼后抬起头来环视众人,字字清晰,“我没有私炼禁术。”
众人出乎意料,先面面相觑,继而又都看向了玄净。
玄净亦是不解,只解释道,“我和马舒钰都不会看错。”
只有玄诚面色未动,对郭舒乂轻飘道,“你说。”
郭舒乂恭谨应了声“是”,开始简述自己在辽东的经历,最后解释道,“晚辈修为低微,确实不曾修炼过禁术,只是此前无意间翻看过相关卷轴,情急之下尝试施展用来保命,侥幸成功了。”
“你是说,你只看过一遍古卷,就能依样画葫芦,使出离魂和锁魄这两样上古秘术?”
药堂峰玄皎
就差啧啧称奇,走过来将手覆在郭舒乂发顶,片刻后收了法术,对众人道,“我探过了,这孩子的修为的确差劲得很,恐怕连她们朝岳峰的好些个入门弟子都比不上,大概通过了高阶弟子的试炼之后就没怎么修行,有意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