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湛负手向法阵中心走近,睡着的郭舒乂浓眉紧促,大概梦中也并不安稳。
可惜他只会封印记忆,并不能够像烛阴国女祭司们那样入人梦境,看见郭舒乂的记忆里都有些什么。
不论有些什么,不存在了便都不重要了。
玄湛再度检视了一圈法阵排列,回身趺坐于自己的施法位。
再等一等,就可以再度封印这孩子的记忆了。
只可惜等待总是漫长的,更何况一片静默中一阵喧哗乍起,继而有内门弟子小心又急迫的叩门,连声呼唤“师尊”。
玄湛心底泛起不祥,这间屋子四周他早已设了禁制,若非特殊原因,外间的声音不可能传得进来。
耳边的呼喊声切实存在,甚至吵醒了法阵中的郭舒乂。
朦胧的目光宛若新生,恍惚地环顾四周法阵,末了探寻般看向了玄湛。
玄湛却没看她,只衣袖一挥,数名内门弟子跌了进来,除了几名玉华峰弟子外,还有另外几人,其中为首者少室山上几乎无人不识,正是监院玄诚坐下首徒,朴字辈弟子的大师兄朴修。
玄湛轻哼了一声,显然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