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鸿身上没有信件。”范舒爻将双手摊开,摇了摇头,“你用望气术查探一下,归鸿身上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纯阳弟子的灵鸽一般随主人来去,极少有无故返回少室山的,如今郭舒弋的灵鸽单独回来,马舒钰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双手翻动施展望气术,片刻后道,“归鸿没什么异常,只是身上沾染了些阴煞之气。大概是郭老师被困在了什么煞气很重的地方,它进不去,就只能自己回来。”
“看来老郭这次,真的是遇见难事了。”范舒爻抬手抚上额角,“恐怕从她头疼起,事情就不简单。”
“你是说少室山有鬼?她去辽东是被人故意支走的?”马舒钰道。
“她的寮房起火,偏偏挑了我们都不在山上的时候,想烧的是什么,已经不需要猜测。”范舒爻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衣柜收拾行李,“她下山前,一直在查蛇王和囚妖牢,指不定拿了哪些典籍文书放在了寮房里。”
“若真如此,蛇王和囚妖牢恐怕牵扯了天大的秘密,你得留下,我去辽东找郭老师。”马舒钰知道范舒爻挂心蛇王案,握住了自己刚解下的长剑,对范舒爻道。
“蛇王一事有我师父和师兄们来管,没有郭老师那边紧要。”范舒爻利落地将行李打包好,看着马舒钰,“郭舒弋这个人,修为不佳剑法囫囵,但记忆力一向好得很,若是有人存心想毁掉线索,光是烧掉那些典籍怕是不够。”
也就是说,郭舒弋此行辽东,有的是性命之危。
此计太过歹毒,对范舒爻和马舒钰而言,无论是调虎离山还是请君入瓮,她们都得去。
“我明白了,你先去卓剑锋见你师父汇报蛇王一事,我回去收拾行李,再去找林师姐讨些丹药带上,对了,我们不认得去那个小镇的路,”马舒钰将长剑背好,双手捧起了归鸿,“还得靠归鸿,我们后山会合吧。”
“好!”范舒爻加了一件夹袄穿在身上,重新负了长剑“紫电”,径直往卓剑锋去寻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