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人应该直接飞往归一阁查阅《纯阳志》,但范舒爻远远望见朝岳峰后山冒着一缕青烟,看方位,应该是她们高阶弟子的寮房。
她心中不安,捅了捅马舒钰的胳膊,两个人强打起精神,先往朝岳峰飞去。
靠近烟柱,马舒钰想起了初到大名府那天的爆炸,躲在了范舒爻身后,范舒爻无奈,飞在前面先看清了,起火的是郭舒弋那一排寮房。
“哈?郭老师不在,她房子就被烧了?”马舒钰从范舒爻身后钻出来,在一排寮房前落地 ,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们来的其实算晚的,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也灭得差不多了,正指挥灭火的师兄张舒维见她俩刚到,直接说:“你们俩来得正好,你们转告郭舒弋,有入门弟子在练火诀时不慎点燃了她们那一排寮房,她屋子里书籍最多烧的最快,已经没剩什么了。”
“我的天,这可要了她的命了!”马舒钰听着都替郭舒弋心疼,想去火场看看能不能抢出点什么,却被范舒爻扯住了衣袖。她转头发现范舒爻手中不知何时停了一只灵鸽,立时会意范舒爻是有话要说,点了点头紧随她而去。
范舒爻以法诀开锁,进了自己的寮房,灵鸽熟稔地在屋中寻到了吃食,咯咯啄食起来。
马舒钰寻了个凳子坐下,随口道,“‘归鸿’好像饿坏了,也不知道郭老师这些日子是怎么照顾她的。”
这只灵鸽毛色质朴,通体灰黑,只脖子上的羽毛有些许翠绿,不过它那一对红宝石般的眼睛煞是好认,正是郭舒弋的“归鸿”。
马舒钰曾经不止一次笑她,给一只鸽子起名叫大雁,也是够别致了。
另一边范舒爻将门仔细关严,又小心翼翼地用法术探查过一遍,确认没有人偷听,才转身开口,“郭舒弋怕是出事了。”
“怎么说?”马舒钰眉间一凝,“归鸿带了什么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