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弋回神,笑得勉强,“我没什么事,只是最近总做梦,头有些疼。”
范舒爻看她这副样子,无奈道,“你该不是最近又看了什么难懂的东西吧,别人读书是越读越明白,你这一天天的,书读个不停,怎么老把自己往死路上推,没见半点明白!”
郭舒弋嘿嘿一笑,“还是我修为不够,只勉强算得上‘中士’,学东西总是‘若存若亡’
出自《老子·四十一章》“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大意是:上士听了道,努力去实行它;中士听了道,将信将疑;下士听了道,则哈哈大笑。
,难以通达。”
范舒爻想驳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算了,你总是这样,我说服不了你。你每天修的是‘道’,跟入门弟子讲的也是‘道’,自己却总是将信将疑,每次遇到问题非要回去在故纸堆里翻找一通,冥思苦想,将自己折磨得茶饭不思才算了事。”
郭舒弋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关切,心下一暖,展颜道,“我听范老师的,不想了。不过这次,真的和往常不一样,不是我自己逼自己。”
范舒爻听她前一句,本来心中一松,又听她后一句,又觉头脑嗡嗡,耐着性子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最近,总梦到同一个地方,梦境之真,宛若那个地方真实存在,我真的在那里生活过。”郭舒弋停下手中筷子,说得极认真,“我怀疑,那里和我弄丢的记忆有关。”
“你六岁以前的记忆?”范舒爻反问道,“你还在想着这件事啊,我和老马同你说过很多遍了,人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是非常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