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舒钰眸光一暗,咽了口包子,瓮声道,“崔越之,这一次我们好像,又棋差了一招。”
崔超默了一瞬,关切问,“你看到了什么?”
“确实曾有人以邪术偷李家风水,只是偷风水的东西,也就是咱们想要的证据,已经不在地里了。”马舒钰苦笑道,“也算是不无所获,李员外家,如今不会再有怪事了。”
“看来是更早之前就已经被取走了。”崔超想了想,又接着问,“你可能看出是什么样的邪法?”
“我猜是一种闽南山地传出的邪术,在亲生儿女将死未死之时,用刀划一缕头发,放置于羊角中,再写上自家阖族姓名,埋到想偷风水人家的坟地旁,便可以占其风水。”
崔超眼神一亮,“若是方才李氏坟地里挖出此物,可真的是铁证了。”
“这便是问题所在,偷风水贼人事先取走了这东西,我只能白跑一趟,除了看到的,别无所获。”马舒钰托腮沉思,语气黯然,“这种感觉太差了,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破局。”
“他们这样针对你,可是你身上,还有什么他们特别想要的筹码?”
马舒钰面色严峻,似是陷入深思,没有答话。
崔超见她情绪低沉,暂时按下心中疑虑,又温声劝慰,“好在我们已经在破局了。你在李家村时,我找到了大名府的仵作,缠了他半天,总算不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