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超喜上眉梢,得意道,“我按照你画的图指示找到这里,没有错吧?”
马舒钰强忍笑意,夸赞他,“崔越之能屈能伸,真乃君子之风。”
崔超听出来她是在打趣自己钻狗洞,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毕竟性命攸关,不算折节。”他说着让了让身子,放入一片月光,马舒钰刚好看到了他身后的燃着的炭盆,怪不得这屋里暖和,原来他连炭都弄来了。
马舒钰嗅了嗅,还是花香炭,这是在解释为什么钻狗洞了?她忽然很想看清崔超此刻的表情,便捏了个法诀点燃油灯,想了想又随手一挥,飞来厚被褥至厢房门窗遮挡光线,以免节外生枝。
崔超也没闲着,借着光亮打开放在一边的食盒,端出来里面的大小盘碟排在桌上,拿腔拿调道,“这会儿右军巡使和季道人正满城搜捕,今晚没办法去酒楼,小人只好备了几样杂嚼
宋代称小吃为“杂嚼”
给马少侠勉强果腹,不知少侠满意否?”
马舒钰看着面前有荤有素,模样精致的几样小吃点心,啧啧道,“崔越之,你可真是甚得我心啊!”
说完又觉得这话似有哪里不妥,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忙侧过头去,若无其事地抓起一个羊肉包子,大嚼了起来。
崔超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一壶酒,给马舒钰添了一碗,一边道,“这里目前尚且算得上安全,慢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