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沈家贪污一事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再查此事。”
随着一个个官员跪下,谢砚之和江遇也跪了下来。
皇帝狠厉的眼睛快速扫过谢砚之,见他也十分惊讶的和夏怀苏对视。
御史是他的人,谢砚之虽说有些政治上的天赋但是他自入朝以来没过多久就去了边关带兵,怎么可能和朝中的人有什么关联。
莫非是江家?为了扳倒夏怀瑾?
皇帝审视的眼神一一在众官员上扫过,过了许久,他沉声道:“二皇子夏怀瑾禁闭于王府,无诏不得出,待事情查清之后再行议论。”
说完话,皇帝袖子一挥快步走了出去,跟在他身后的齐公公连忙高喊道:“退朝——”
谢砚之才出宫门,就见江遇身边的元宝走了过来:“世子爷,我们公子请您入马车一叙。”
“这件事,是你做的?”江遇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谢砚之淡漠的看着他,无论江遇怎么问都不答他的话。
江遇气急:“你明知道我叫你过来是要问这些,既不愿意说又何必来。”
“她的病如何了?”
自八月里夏怀玉成亲以来,沈眠枝的病就愈发严重,上个月还能下床走动一番,如今也只能卧在榻上。
他日日夜里都去看望,甚至带了大夫去看,可大夫说她脉象紊乱,虚滑无力。
江遇冷笑出声:“原来是为了这个,小眠是我的妻子,她的病不劳你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