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的时候都还不住,这玉佩看着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听见沈眠枝这样一说,江遇也仔细的看了一眼玉佩,他是经常见到皇帝的,当即便认出来。
“是陛下给的,他说我很像他的一位故友。”柳云舒从腰间摘下玉佩握在手心里,“这样出门就不怕有人找我麻烦了,你是不知道刚刚那些人看见这个玉佩,劈里啪啦的跪了一片。”
沈眠枝和江遇相互对视一眼,犹豫了半晌,她总觉得心里不安稳:“伴君如伴虎,云舒还是少在陛下跟前露面。”
柳云舒挠了挠头,可是皇帝还邀请她去皇宫玩呢,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去过皇宫,真想去看看那地板是不是黄金做的。
可对上沈眠枝担忧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啦,你别担心,陛下说过绝对不会杀我的。”
三人正说着话,远处一道身影快速跑了过来。
他神情激动,一把夺过柳云舒手中的玉佩:“你见过他了?是不是?”
柳云舒被路时严厉狠绝的脸色吓到:“你这是做什么?你说我见谁?”
“皇帝!”他的声音又气又急,谢砚之缓步走了过来轻咳一声:“注意分寸。”
柳云舒被他弄的不知所措,又将玉佩抢了回来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没坏,听说弄坏了皇帝的御赐之物会被砍头。
“是陛下赏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
沈眠枝疑惑的眼神在路时身上扫过,为什么皇帝给云舒东西,他会这般激动。
江遇摇着扇子轻笑出声:“路公子性子未免也太急了些,陛下不过是觉得郡主颇得眼缘,这才赏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