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面色沉思,过了一会才回道:“当年事发突然,微臣接触朝堂不久实在想不明白,可若是要怀疑起来,三皇子、五皇子、周家、江家都可怀疑一番。”
皇帝轻笑出声:“爱卿聪慧,这在朝中传开,不若交由你去查?”
“陛下恕罪,砚之没轻没重从前一心匡扶大夏清明,不曾想朝堂之事风云万变,微臣的能力不足,还请陛下另择能人。”谢砚之又是一拜,语气恭谦。
“起来吧。”皇帝笑着拍了拍的他的肩膀,“能力虽是不足,但忠心于朕即可。”
“谢陛下。”谢砚之站起身来,眼中划过一丝嘲讽。
齐公公这时快步走了进来:“陛下,江遇携江夫人向您请安来了。”
谢砚之识趣的行礼道:“那微臣先告退了。”
“爱卿留步。”
“臣江遇携新妇拜见陛下。”江遇和沈眠枝二人共同朝皇帝行叩头大礼。
皇帝赐婚第二天进宫拜见是必须的,只是不曾想谢砚之也在这。
“起来吧。”皇帝坐在龙椅上笑了笑:“还是这般懂规矩,难为你们一大早就过来了。”
“巧了,砚之也在此处,说起来你们都是一家人了。”
皇帝的视线在三人之间徘徊,沈眠枝朝谢砚之看去眼中只有兄妹之间的情谊。
“眠枝/江遇给表哥请安。”两人同时朝谢砚之行礼,后者站在一处淡漠的点了点头。
皇帝将他的反应瞧在眼底,见谢砚之还是这般不待见江遇,心中放心了不少,他们两个可以斗,斗的死去活来,但不能结盟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