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指挑起寝袍,柔顺丝滑的绸子松松垮垮的系在她的腰间,身子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可依稀能见几分玲珑有致的身姿。
刚刚换好衣服,江遇再次推门而入。
见沈眠枝坐在一旁等他,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可还有酒味?”江遇笑着在她面前转了几圈。
沈眠枝摇了摇头:“没有了。”说着,她忽然冲他行了一礼,“这几日辛苦你了,多谢。”
江遇连忙扶起她:“我们之间是什么交情,不必如此。”
沈眠枝冲他一笑,紧接着弯腰收拾起榻上的被褥枕头。
她抱着东西放到软榻上:“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说着,她便独自躺在了软榻了,江遇拽住她的被子:“这是做什么?”
沈眠枝忽然尴尬起来:“我们只是”
还没等她说完,江遇轻笑出声:“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怎么有让姑娘睡这的道理,你去床上睡吧。”
听着平稳的呼吸声,江遇抬头朝床榻看去,榻上的女子睡的安详,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想来今日定是累坏了。
不管了,好歹他们已经成了亲,小眠是他的妻子,虽然没有同床共枕,但好歹“同房”了,在一个屋子里睡着怎么不算呢。
江家渐渐安静下来,谢砚之指尖弹出一包药粉,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在门外伺候的奴才歪歪扭扭的打起了盹。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凌厉的视线扫过睡的正香的江遇,真想杀了他,可枝枝会生气。
睡在床榻上的人忽然翻身,被角滑落下来,谢砚之坐在床边为她重新掖好被子,冰冷的指尖落在她的脸庞,口中无声的念道: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