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托盘的盖头引去了他的目光,谢砚之伸手拿过,脑中不断浮现江遇掀开她盖头的样子。
心中泛起一股酸意,他又将盖头重新盖在沈眠枝的脸上,手小心翼翼的解开,月光照映出她绝美的容颜。
枝枝,我也掀了你的盖头,做我的妻好不好?
谢砚之弯腰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浅尝辄止的吻怎么够。
他轻巧的撬开沈眠枝的贝齿,舌尖同她交缠。
“唔”梦中的女子忍不住嘤咛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谢砚之这才放过她的唇,“枝枝”他低声唤了一句,随即捧起她的手亲了亲。
踏着月色翻出江府,就见路时站在柳树下:“啧啧,你果然在江家,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路时仿佛想到什么,面色惊恐:“你不会去偷看人家”
谢砚之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你来做什么?”
路时连忙止住了刚刚的念头,谢砚之怎么可能去偷看人家洞房,这太离谱了。
“听说你在谢家吐血昏迷,好心好意的去关心你一下,你竟然不在,所以我猜你去了江家,就在外面等你咯。”
“她已经嫁人了,砚之你别在执迷不悟了。”
谢砚之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他:“说的话这么有哲理,不若我送你出家?寒清寺渡澈身边还缺个佛侍。”
提起渡澈,路时就有些炸毛:“谁要去给渡澈当佛侍,那家伙整天满口胡言乱语尽诓骗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