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骤变,狂风暴雨发作起来,河中的水涨的愈发高,沈眠枝还朝河里走去。
他连忙追了过去:“回来,枝枝回来!”
无论他怎么追他都追不上前方的身影,眼睁睁的看着河水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肩膀。
在谢砚之的一声声呼唤中,前方的人终于转过身来,她面色阴沉:“我不会原谅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为什么要关着我,你为什么要关着我”
河水在一声声质问中没过她的头顶,谢砚之跪在水岸边痛哭起来:“不是的枝枝,我没有我没有!”
“回来你回来枝枝!”
手紧紧的攥着被角,谢砚之倏的一下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后背牵扯起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老夫人连忙走了过来坐在谢砚之的旁边:“快躺下,元安,快去请胡太医。”
谢砚之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还好都是梦。
忽然想起什么,他伸手朝四周摸去:“她呢?”
老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眼,最终三夫人开口道:“你与眠枝都
病着,在一起不好养病,我着人将她送回碎梨院了。”
谢砚之挣扎着要起身去碎梨院,却被老夫人拦了下来:“砚哥儿,你自个儿的伤都还未好,等好全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