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癫的爬到谢砚之身边,想将他同沈眠枝拉开。
手握住肩膀用力向后扯去,背上血流的更多更快,二夫人连忙松开手口中不断说着:“我不是故意的,砚哥儿你原谅母亲,母亲不是故意的”
门外拐杖落地的声音传来,老夫人面色失望的走进屋里:“把二夫人带下去,看管在院中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房门一步。”
二夫人跪着爬到老夫人身边死死的拽着老夫人宽大的衣袖:“不!母亲,不要关我我知错了,母亲别关我。”
“我早就和你说过一味的逼着两个孩子迟早有一天会适得其反,你总是不信,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人甩开袖子朝谢砚之走去,“还不把人带走。”
几个嬷嬷架起二夫人朝外走去,院中回荡着二夫人凄厉的叫喊声。
三夫人和清荷小心翼翼的扶起地上两人,太医和府医这才敢上前医治。
“母亲”三夫人为难的看着已经晕过去的谢砚之仍然死死的握住沈眠枝的手,怎么也分不开。
而沈眠枝白着脸气息虚弱,嘴角还挂着没有干涸的血迹。
老夫人坐在软凳上摇了摇头:“唉,罢了。两个孩子伤成这样先给他们治病吧。”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榻上,太医先给谢砚之处理伤口,府医将沈眠枝身上的银针取下,又仔仔细细的把了脉。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伤及根本。
他默不作声的简单为沈眠枝处理,等到太医给沈眠枝把完脉开了方子他这才走了出去:“老夫人,三夫人,我先去抓药。此处就有劳胡太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