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
安扶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后背被匕首刺入,他闷哼出声。
二夫人瞪大了眼睛,染满鲜血的手止不住的哆嗦:“砚砚哥儿”
她要刺的是沈眠枝,怎么会刺中砚哥儿。
二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见谢砚之后背的衣袍被染红,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就听见谢砚之视若珍宝的哄着沈眠枝:“别怕,我来了。”
沈眠枝心中亦生出几分震惊,她设计一场并未想过让谢砚之伤成这样,不过是想让他看清自己的处境,让他心甘情愿的放自己离开。
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谢砚之看清她眼中的慌乱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在担心我吗?”
二夫人看着这一幕崩溃的哭喊着:“砚哥儿,你这是何苦?沈眠枝只会害了你,你为何要和她纠缠不休。”
谢砚之眼中讥讽,他将头埋在沈眠枝的颈间,侧目看向二夫人:“就算是害我,我也甘之如饴。你伤她便是伤我,她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二夫人指着谢砚之神色痛苦,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为了这个女人竟变成了这样。
听见二夫人的话,谢砚之冷声道:“您生我一场,这一刀是我还您的。从今往后我和林冉再不是为您光耀门楣的傀儡。”
他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虚弱,但更多的是决绝和冷漠。
“你什么意思?砚哥儿你难道不认我这个母亲了吗”二夫人看着他冰冷疏离的样子,心中的不安疯狂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