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竖着耳朵听着,忍不住偷笑,小姐还是关心世子爷的。
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她将沈眠枝的衣物和谢砚之的放在一起整理好后,她快速退出去。
谢砚之兴味盎然的看着她整理床铺,枝枝这是在示好吗?这次又是为了求什么。
“嘶——”他抚上后背的纱布,悄悄用了内力将伤口逼出血来。
沈眠枝听见他轻微的声音,转过头惊呼出声:“你背后的伤口渗血了,我去叫元安。”
谢砚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的身侧:“一点小伤,枝枝帮我上药就好了。”
沈眠枝拿着药膏,站在他的身后,手指轻柔的解开后背的纱布,用木篾沾上药膏一点一点涂抹上去。
谢砚之享受着她动作的温柔,既然枝枝愿意装乖卖巧,他也乐意陪她演着,她最好能这样演一辈子。
微凉的指尖在他的后背划过,勾的他有些心猿意马。
沈眠枝看着他挺直的腰背,嘴角勾起冷笑,俯下身红唇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腰背上。
谢砚之瞬间绷紧,枝枝是要亲他吗?亲他的腰?
她轻轻的吹了吹他的伤口,温柔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看见砚之哥哥身上的伤,枝枝心都碎了。”
“枝枝”谢砚之的双眼翻滚着浓烈的情欲,他转过身正想扣上她的手腕将人拉入怀中,沈眠枝却快他一步,往后退去。
“砚之哥哥好好休息,枝枝去看看药煎好了没。”她提起裙摆快步走了出去。
月色透过窗户落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