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眼中的试探散开,化作笑意:“乖枝枝,不要便罢了,我会给你更好的。”
沈眠枝侧过身,勾起唇角,手轻轻的勾住他的脖颈:“是,砚之哥哥最心疼枝枝。”
她撑起身子,主动将吻落在他的唇边,眼里一片媚意,勾的谢砚之口干舌燥。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枝枝”
他正要按住她的腰肢,怀中的人快速的站了起来退到一侧:“砚之哥哥好好休息,枝枝先告退了。”
谢砚之哑然失笑,他低头看向渗出血的纱布,枝枝真像一只可爱的小狐狸,睚眦必报。
沈眠枝回到自己的屋子,看向手心里的血迹,拿出随身的软帕擦了擦,扔进脚边的炭盆。
那是她素日里最爱用的一方软帕,她静静的看着炭盆中的余火一点一点将软帕吞噬干净。
只要还有一点火星子,这方软帕就会变成灰烬,只要她还活着,她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
她眼中的星光重新聚起,嘴角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如往日的笑来。
第二日,沈眠枝在屋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清荷站在一侧神情担忧:“小姐,您这是?”
难不成小姐又要逃跑,她战战兢兢的跟在沈眠枝身后。
沈眠枝并未答她的话,转而吩咐道:“把我素日里用的药还有被褥带上。”
清荷愣愣的点了点头,抱着东西跟在她的身后。
沈眠枝走进谢砚之的屋子,将东西放在一旁,谢砚之握着茶杯看过去:“枝枝这是做什么?”
她从清荷的手中接过被褥放在床边语气关切:“砚之哥哥,受伤了,枝枝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