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才远低着头,忍不住痛哭起来:“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
江遇听见哭声,连眼皮都不曾抬起,自己拱手相让出去的姑娘,如今万般后悔给谁看。
谢砚之这手也确实高,抛出更高的利益去诱惑张才远,却又让他看着发生的一切,让他痛苦不安,后悔不已。
屋内,元安和清荷退了出去,独留下沈眠枝。
“戏也看够了,枝枝可有开心些?”谢砚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的搁在她的肩头。
沈眠枝垂下眸子,不接他的话,他既然已经知道江遇是她故意带进来的,又有什么好说的。
“林中的山匪都清剿完了吗?”沈眠枝岔开话题。
“嗯,都弄完了。”他将脑袋埋在她的发间贪婪的吸取她的香味。
沈眠枝踌躇片刻,她问出了这几日她一直在思考的事情:“当时山匪还未剿完,你为何”
谢砚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心中不安,派人回去找你,发现你不在,听怀苏说有一辆接亲的马车,便一路追了过来。”
“心中不安?”沈眠枝心中冷笑,之前就怀疑他派人在暗中监视她,现在看来是真的。
听见她质问的语气,谢砚之温热的指腹抚上她的脸颊,轻轻的在她的唇边摩挲:“若是我不来,枝枝岂不是要嫁给一心只有名利的人。”
“枝枝,我也是为了你。”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谢砚之拿过桌上的阿胶放到她手中:“你身子还没好全,拿着让清荷做给你补补。”
这阿胶分明是冲着沈眠枝来的,他竟是不知枝枝和江遇一早认识。
沈眠枝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随即面无表情的将阿胶扔到地上:“旁人给的,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