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总咬着自己做什么?不想发出声音吗?”谢砚之从她的身上抬起头,眼中讥讽,“可惜啊,你的才远早就在外听着了。”
沈眠枝眼中的屈辱更甚,她默默的闭上眼睛,不看他,也不说话。
谢砚之却不依不饶,他的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语气嘲弄:“和你拜堂成亲的是我,枝枝现在是我的人。”
和她拜堂成亲的是谢砚之,沈眠枝睁开了眼,她的嗓音干涩沙哑:“你说什么?”
方才她还没注意,谢砚之身上穿的是喜袍。
谢砚之轻笑出声,他的手轻轻的抚过沈眠枝的脸庞:“是啊,牵着你过马鞍跨火盆,和你三拜的是我。”
饶是猜到了,如今听见谢砚之亲口说出来,她心中痛苦万分。
谢砚之却不打算放过她,他语气有些惋惜:“本来枝枝是可以嫁给张大人的,可惜啊,我问他要宰相之位,还是要你。”
“他说要功名利禄。”
“不可能。”沈眠枝出声反驳他,张才远若是要功名利禄就不会明知她是罪臣之女,还依然要娶她。
谢砚之见她为了张才远反驳自己,力道加重,疼的她攥紧了手指,她却一声不哼。
“枝枝就这般相信他,那我便再告诉枝枝,他知我们已经做了夫妻。”谢砚之掐着她的脖颈,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的语气慵懒漫不经心:“若是他这都不介意,表哥也是愿意将枝枝嫁给他的。”
若是张才远不介意,他的剑早就取下了张才远的头颅。
沈眠枝心中一紧,释然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