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谢砚之,你放开我!”沈眠枝用手死死的护住胸前的衣服,她满脸厌恶。
谢砚之并未回答她的话,他将怀中的女子摁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的床铺上,左手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腕,右手无情的撕开她的喜服。
冬日里寒冷的空气落在她的肌肤上,后背抵在喜三样上,膈上她的背,疼的她浸出泪花。
“别碰我!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沈眠枝胡乱蹬着腿,口中放尽了狠话。
谢砚之扯过落在一旁的盖头红布,一头将她的手腕系住,另一头绑在床头。
他死死的捏着她的下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恨我也好,厌我也罢,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半步。”
撕裂的痛感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无助的痛哭起来,口中的恨,数不清说了几次。
张才远站在屋外,听见屋内女子痛苦无助的哭声,他狠狠的抽着自己耳光,他为什么要鬼迷心窍,为什么要把眠枝让出去。
站在一侧的元安面无表情的吩咐人将他带下去,任由他走到婚房门口来是世子爷的旨意,如今也听够了,是该让他滚了。
元安将怀中的文书扔给张才远:“拿着吧,这封文书会给你想要的。”
张才远捡起地上的文书,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耳边女子的惨叫声渐渐小了下去。
他步子慌乱,走到院门,他像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只要听不见,只要听不见他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32章 新婚燕尔,理应穿红色
夜色过半,清冷的月光落在窗台上。
沈眠枝侧着头躺在床上,她的背被花生红枣磨出大大小小的红印,她的眼里流着泪,唇角破了好几处,鲜血染的她的唇越发红艳。
她分不清哪些是他咬的,哪些是自己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