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修长的手臂还落在她的腰间,她轻轻移开他的手臂,穿好衣裳,从角门溜回碎梨院。
雪落在她的发间,早知道出门带一把伞了。
坐在院门的杏桃正打着瞌睡,听见动静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清是沈眠枝后。
她连忙站起身撑开伞朝沈眠枝跑去:“小姐回来怎的不从世子爷那带一把伞?”
“忙着回来,给忘了。”她钻进伞下,抖了抖披风上的雪。
见时间还早,沈眠枝又回了榻上睡了会。
天色大亮,听见内室传来起身的动静,杏桃端了热水进去。
伺候完沈眠枝洗漱,她低声道:“张大人想见您。”
沈眠枝忪怔一瞬,她笑了笑:“是该见见的,原本就是我不好。”
自从她落水那日回来,她就知道她和张才远之间不可能了。
沈眠枝拿出木盒,将桃花簪与玉佩放入盒内,是该物归原主的。
一辆青顶马车停在谢家侧门,杏桃挑开车帘,沈眠枝钻了进去。
今日她穿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裳,面上不施粉黛,唇色略微有些偏白。
“表小姐,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沈眠枝搭着杏桃的手下了马车,她缓缓的走进酒楼,小二带着她去了二楼厢房。
“沈小姐。”张才远紧张的看着她,不知何为每次一见着她,心里没由来的紧张。
沈眠枝走到窗前,视线落在窗外的枯树上:“才远与我生疏了,怎的不唤我眠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