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过沈眠枝的腰肢,他说:“枝枝,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沈眠枝光着足跪在软垫上,眼泪落在纸上,字被晕染开来,又毁了,又要重新抄。
书桌一侧落着七八份她抄毁的纸张,凌乱不堪。
月色高照,窗外又下起来雪。
软榻上的人盖着墨狐大氅缩成一团,一旁放着烧的正旺的炭盆。
软榻前的书桌旁,谢砚之手执毛笔嘴角挂着笑意抄写着最后一份家规。
“清荷。”
清荷连忙走了进来,脚步轻缓低声道:“世子爷。”
“明早送到母亲那,内室的炭盆烧好了吗?”谢砚之将三份家规放到清荷手中,视线却落在熟睡的沈眠枝身上。
“已经好了,按您的吩咐多烧了几个。”清荷恭敬的接过,退了出去。
谢砚之起身走到软榻前,将沈眠枝用墨狐大氅裹的严严实实,抱在怀中朝内室走去。
一出书房,寒气袭来,沈眠枝忍不住朝他的怀中缩了缩。
待进了内室,暖和的温度让她散开紧皱的眉头。
谢砚之觉得有趣极了,枝枝真是可爱。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榻上,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看她睡的那样沉,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晚确实是累着她了。
天色刚刚泛白,沈眠枝睁开眼睛,稍微一动身上的酸疼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