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河岸,他避开了白芷,避开了柳云舒,回到谢府,他护着她,挡住了丫鬟小厮的眼睛。
方才明明很担心她,却硬生生克制住揽她入怀的冲动。
清荷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世子爷避着那些人,是疼惜姑娘呢。”
清荷说的没错,几番想那样做的时候,他的心告诉他,若是这样做了,枝枝会不高兴。
夜深了,碎梨院的屋里还亮着灯。
谢砚之抚上沈眠枝额头,眉头蹙了起来:“清荷,怎么她又在发热?”
清荷听着声音,快步走了过来:“胡太医说,反复发热也是有的,过了今晚就好了。”
谢砚之微微颔首,示意清荷先下去。
他解开外袍躺在沈眠枝一侧,刚刚躺下,怀中的人就缠了上来。
她发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贴热了一块,她的脑袋就换个地方接着贴。
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后,谢砚之起身喝了一杯凉茶。
窗外似乎飘起了小雪,这应该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他脱掉里衣,赤裸着胸膛走进院中,冰凉的雪花落在他身上,寒风一阵阵吹过,眼底的炽热退了下去。
在雪里足足站了半个时辰,他才回了屋子。
冰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谢砚之带着她滚烫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身上本就冰冷,如今她发着热倒是正好。
他躺在她身侧,任由她爬上自己的身子,八爪鱼一般缠着她。
这是枝枝自己爬上来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