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轻笑一声,替她掖了掖被子。
他刚刚走出房门,沈眠枝就睁开了眼睛。若是刚刚她还醒着,少不了又是一番缠绵悱恻。
“杏桃。”
杏桃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药膏,每次世子爷离开,小姐身上总是留下一些红印伤口。
沈眠枝慢慢褪下衣袍,肩膀上一道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他抵在她的后背上,要她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她说她会陪着他。
谢砚之却不依不饶,说那不是一辈子。
可她不想发这样的誓言,她注定会离开他的。
直到背后传来清晰的疼痛,让她直掉眼泪,她哭着发誓说一辈子不会离开他。
这样的戏码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可床上说的话,到了床下便做不得数。
“小姐,药上好了,这伤比往日里的深,估摸着得好几日才能好了。”杏桃又心疼又生气,世子爷是属狗的吗?每次都把小姐咬伤。
沈眠枝拢起衣裳:“好,我知道了,听说今日姜二小姐递了牌子给老夫人?”
“对啊,照理说,应该是由世子爷去姜家赔礼道歉,姜家等了半个多月都不见世子爷去,反而等到了陛下的降罪,若不是宫里那位娘娘求情,只怕连丞相之位都保不住了。”
姜陌清也不想来谢家,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但她在家左等右等,等到了谢家大房的罢官,等到了姜丞相被陛下问责。
定是谢砚之为那外室女出气。
若是自己再不采取行动,只怕是要被那外室女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