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之轻轻握住她细长的脖颈,迫使她看向自己:“枝枝,其实你有更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不给砚之哥哥?”
话音刚落,细碎的吻落在她颈侧。
“别,青天白日的,怎可……”颈间被他亲得有些痒,沈眠枝忍不住躲了躲。
谢砚之眸色沉沉:“枝枝,我们逾半月未亲近了。
“找谢成和姜家的证据,费了我不少时日和人手,枝枝……”
沈眠枝眼尾泛红,终究还是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这事,终归是她欠他的。
谢砚之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得逞之色,大房的证据他早就攥在手里,只不过一直没有交给陛下而已。
姜家风头过盛,陛下早就让人暗中调查,他不过是将两者连在一起……
路时说得没错,示软果然能得到枝枝的心疼。
“你今日去祠堂见了谢林月?”
谢砚
之一脸餍足,撑着手臂侧着身子看向身侧的沈眠枝。
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听说她被大爷罚得有些惨,我去看看。”
“枝枝真是心善。”他的手指勾着她的秀发,一圈一圈地转着。
沈眠枝窝在他怀中,并未作答。
身后的男人低头吻上她的后背,沈眠枝微微一颤。
“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怀中的人也未作答,似乎睡着了。
只是她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