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月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大哥哥不近女色,并未纳妾,连二夫人送去的通房都被退了回来。”
姜陌清闻言攥紧了帕子,到底是不近女色,还是为了那外室守身如玉。
松竹院。
马车稳稳地停在院门处,
谢砚之抱着沈眠枝走进院子。
清荷早已打点好,院中的小厮婢女通通回避。
他的衣领四散开来,一只洁白细软的手在他的胸膛胡乱摸着。
“枝枝……别闹。”谢砚之的声音有些暗哑。
方才在马车上,他被她磨得没法,玉指轻梳甘泉。但似乎不够,她脸色潮红一片,意识涣散。
到了内室,两人的衣裳早已摇摇欲坠。
他索性全部扯开,她的里衣被果酒和汗水浸湿,玉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他低头凑上去闻了闻。
很香很甜,像春日里的蜜桃,真想一口就咬上去。
这样想,他也这样做了。
沈眠枝扶着他的脑袋,疼得嘤咛出声。
察觉到弄疼她了,谢砚之抬头亲了亲她的唇:“枝枝不哭,砚之哥哥不是故意的。”
月亮爬上窗前。
沈眠枝的药效早就解开了,她跪在软榻上红着眼哭着说:“砚之哥哥,枝枝好了,枝枝不要了。”
谢砚之掐着她的腰肢,玩味地开口:“那枝枝求求我。”
“枝枝求砚之哥哥,放过……”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力道加剧,她努力撑着东倒西歪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