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中了春药,还是他也中了。
青纱红烛,月上高楼。纤玉轻弄,甘泉潺潺。
沈眠枝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清荷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心疼:“姑娘,不如还是叫个步辇来送你回去。”
沈眠枝咬了咬牙:“不了,扶我回去就好。”
这三更半夜的叫个步辇,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谢家都知道她沈眠枝是从谢砚之屋里出来的。
回到碎梨院,看见杏桃坐在台阶上等她,沈眠枝放下心来。
虽然她问了好几次谢砚之杏桃有没有事,他都说已经送回碎梨院了。
眼下看见杏桃好好的,她也放下心来。
“有劳清荷姑娘了。”沈眠枝低声道谢。
清荷福了福身子:“姑娘快去歇着,奴婢告退。”
杏桃扶着沈眠枝进了内室,当即忍不住哭了起来:“大小姐何苦逼小姐至此,清白是女儿家最重要的东西,同为女子,她为何……”
沈眠枝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幸好世子爷来得及时,不然奴婢只能以死谢罪。”杏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奴婢要是死了,该怎么去面对夫人老爷,呜呜呜……”
沈眠枝安慰了几句,忽然想到了什么:“杏桃,你没事了吗?”
杏桃有些疑惑:“奴婢已经没事了啊。”
沈眠枝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开口:“我说的是,中药的事。”
她和杏桃在一个房间,她闻到了那奇怪的香味,杏桃定然也闻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