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过来,就为了看他练剑吗?
沈眠枝略微有些烦闷,每一次来松竹院,她总是心里不安。
见谢砚之练完剑,她贴心地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砚之哥哥,给。”
谢砚之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着她的手喝了那杯茶。
沈眠枝靠在他怀里,温软着嗓音:“你才练完剑,出了一身的汗,不若先去沐浴。”
等他去洗澡的时候,她就趁机回去。
谢砚之的鼻尖萦绕着沈眠枝身上的香味,他的眸子晦暗不明:“枝枝便如此等不及。”
什么跟什么?让他出汗去洗洗,怎么变成她等不及了。
谢砚之揽过她的腰,细碎的吻落在颈间。沈眠枝有些难受,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手似乎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夏日的布料本就偏薄,她感觉有些发烫。
沈眠枝瞬间涨红了脸,惊慌失措地看向他。
再对上谢砚之眼中翻滚的情欲,她下意识地从他腿上跳了下去。
谢砚之伸手锢住她的腰肢,嗓音微微有些暗哑:“跑什么?”
说着拉过她的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枝枝,我教过你。”
沈眠枝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透着几分窘迫和羞涩。她悄悄地将头低了下去。
“枝枝,看着我。”谢砚之捏着她纤细的玉颈,往日里她的眼中永远都是装乖卖巧,难得见她这样的神色。
一直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沈眠枝揉着发酸的手腕,早知道早晨就不抄录诗词了。如今更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