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父为督察院右副督御史,门下学子众多,不少人已在朝为官。其中最与沈家亲厚的便是张才远。
沈眠枝蹙眉,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他有没有看见你?”
“应该是没有,奴婢远远地看见张大人,转身就走远了。”
她的身份总归是个麻烦,若被人知道她还活着,就算是谢砚之,也难以从皇帝手上保下她。
晚间,老夫人唤了二房去鹤岁院。
“砚哥儿,你祖父,你父亲战死沙场,但都留有子嗣。如今你也不小了,上回问你可有中意的人选,你也不说,如今祖母再问问你的意思。”
谢砚之穿着常服,墨青色的衣袍,长发以白玉发冠束起,如同雪天的霜竹,寒玉生辉。
每每提到这事,他的脑子里总会想起沈眠枝那张脸。
“但凭祖母、母亲作主。”他的声音沉静,无半分起伏。
第4章 枝枝,我教过你
老夫人一听这话当即笑了起来:“虽说有我和你母亲为你掌眼,但终身大事不可马虎,你也要自己好好挑选挑选。”
“是啊,砚哥儿。下月端午,不若在谢家设宴,请各家的哥儿小姐都来玩上一玩。砚哥儿也好生相看一二。”
二夫人顺势提了出来,正好借此也帮谢林冉留意一下。
还不等谢砚之开口,谢林冉高兴极了,忙着说:“好好好,就在端午设宴。到时候不知道得有多热闹,有多少好玩的东西。”
“你呀你,这宴会是为了帮你大哥哥选个合心意的宗妇,你这丫头一门心思都扑在玩乐上。”老夫人笑着捏了捏谢林冉的脸。
谢林冉撅着嘴扑进老夫人怀里:“冉冉知道,冉冉一定会好好帮大哥哥留意,找一位好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