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月面容扭曲地绞着软帕,愤恨地看着沈眠枝走了出去:“沈眠枝这个贱人,她以为她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这样说话,还真当自己是表小姐了。”
“行了,本来还指望着她嫁过去,帮你爹笼络一下关系,没想到是个不好拿捏的。”大夫人脸色有些难看,她作为谢家的当家主母,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回怼过。
“月儿,那些庚帖你都看了吗?可有合心意的。”
谢林月脸色有些泛红,她咬着唇有些羞涩:“我都看了,女儿觉得白家和江家挺不错的。”
谢林月作为嫡长女,她的婚事格外重要,从去年就开始仔细挑选。凡是送到谢家的庚帖,至少官至三品以上,不然就是王公贵族。
大夫人欣慰地拍了拍谢林月的手:“白家长子虽勉强在京内混了个五品官职,但他父亲却是当朝宰相。升官也是指日可待。
“这江家长子,年纪轻轻便官拜三品,后生可畏。一时拿不定主意也属正常。罢了,让我再细细考量一二。”
沈眠枝冷着脸回了碎梨院,原不指望大夫人给她定个什么好人家,哪怕是平民百姓为人正妻也可。不曾想她竟用自己做人情,还如此羞辱。
这谢家,前有大夫人虎视眈眈,后有谢砚之这个大麻烦。真是待不下去了,她一定要赶在谢砚之开口将她纳入房内之前,离开谢家。
好在,谢砚之尚未定下婚事,还有时间。
门外,杏桃脚步匆忙地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小姐,奴婢出门采买时看到了老爷的旧属,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