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祈求地看向他,谢砚之抬手关上木窗,抱着她去了床榻之上。
一直到晚上,二夫人差人来请他去前院,谢砚之才餍足从她身上下来。
沈眠枝无力地倚在榻上,睫毛微微颤动着,雪白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
谢砚之穿上衣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枝枝,好好休息。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
沈眠枝合上眼眸,只当累着了,没听见。
听见他开门走了出去,沈眠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匆匆穿上衣裙,离开了松竹院。
好在今晚是二夫人设的家宴,她一个挂名的表姑娘是不用去的,不然她这副样子过去,谁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沈眠枝撑着酸楚的身子回了碎梨院,杏桃连忙走过来,红着眼扶住了她:“小姐受苦了。”
等叫了水,杏桃帮她更衣,看着她肩上,腰上,手腕上的齿痕,还有浑身的红痕,杏桃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公子怎的如此不怜惜小姐?”
沈眠枝冷着声音:“他怎会怜惜我?我不过是他捡回来的玩物罢了。”
杏桃扶着沈眠枝踏入浴桶,这才看见她腿间也有齿痕。小姐也太苦了,公子竟然如此对待小姐。
“若不是沈家出事,小姐又怎会受这样的苦?老爷和夫人知道了,该有多心疼。”
沈眠枝泡在热水里,才感觉浑身舒服多了。她轻轻地抚过肩上的红痕:“又能怎么办呢,如若当时不求谢砚之,下场只怕更惨。”
一年前,官居三品的沈父被污私贪盐税,所涉金额巨大,天子震怒,下令抄了沈家。沈家上下斩首示众。沈父沈母挖空了心思,拼命将她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