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内的陈设可比她房内的好太多了。也难怪金尊玉贵的谢砚之在她屋里待不下去。
“你就这么怕被人看见?”谢砚之感受到她软下来的身体。
刚刚从后院过来时,沈眠枝的背绷得很紧,脑袋不住地往他怀里钻,这会进了屋子,倒是没那么害怕了。
沈眠枝对上他讽刺的眼神,垂下眼眸,声音有些委屈:“砚之哥哥尚未娶妻,若是传出些什么,枝枝怕影响你的声誉。”
“想不到枝枝还是个心善的。如此为我考虑。”
沈眠枝忍不住心里腹诽,哪里是为他考虑,若是被发现了,她这辈子再想出谢家可就难了。
沈眠枝眼眸澄澈,乖软地望向他,刚刚被他辗转碾过的唇娇艳欲滴,谢砚之滚了滚喉结,眼睛微微有些泛红。
他抱着沈眠枝,将她放在矮琴桌上,沈眠枝惊慌地抵着桌角,她的身后是大打开的雕花木窗。
“唔,别……窗户,窗户开着的……”
谢砚之丝毫没理会她的话,他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锢着她的下巴。低头咬上了她的唇。
沈眠枝吃痛地往后缩去,但谢砚之扣着她的腰,她避无可避。
“枝枝,你今日很不乖。”他眼底暗沉,声音有些微哑。
谢砚之今日明摆着不想让她好过,他反复在红唇上撕捻,又低头咬上了她的脖颈。
沈眠枝疼得皱起秀眉,但却不敢出声,她慌乱地抬起手想推开他,却不小心碰到了手边的古琴。
琴弦发出声响,沈眠枝惊得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