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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 三门拾木 1057 字 3个月前

那夜之后,他便疯了。

燕云再要玩他,他总会涕泗横流地求她别碰他,他是茹心的人,他不想被除她以外的女人碰。

每逢这时,燕云总会笑起来,说见过情比金坚的铁汉做烈夫,没见过道貌岸然的负心汉的守贞洁,你是给谁演呢?给我?给茹心?还是给自己?骗骗你徒弟得了。

她不仅要自己将他开辟到血流如注,她还要把他丢给他的徒弟,她的其他面首。

他的痛哭流涕是她仇恨的养料,她怎么舍得停手呢?

似梦非梦的第七个轮回,千疮百孔的林声竹几乎是惊惧地面对着一切侵犯,肉体的苦痛尚在其次,燕云的所作所为,一次次打破了他是茹心所有物的认知,已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然后在他对自我的无尽厌弃中,燕云笑盈盈地告诉他,一个负心汉,怎会配做痴心女子的所有物呢?你对她的情意,连自己好兄弟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他是想做茹心的狗而不得,而你呢,你也只配做茹心的狗。

仇枫旋即被勒令在师父脸上刻字,他不答应,燕云也没有用牵丝引控制他,而是利落地给他下了催心蛊。蛊毒发作,仇枫很快痛得失了神智,号哭不止,却还是咬着牙不服软。燕云连续逼了他七天,最后一天,仇枫俨然成了块等死的肉,就是毒发,也听不到他惨烈的哀号,只是不受控的发抖尚且昭示着,他还是个活物。

在频繁的幻觉侵袭下,林声竹的神志也很不清醒,待他陡然意识到徒弟的处境,先是乖顺地代徒弟向燕云赔不是,随后好言劝徒弟,默默从燕云那边拿了块碎瓷片,握着气若游丝的仇枫的手,在自己脸上,又留下了两个字。

待这两个字写完,燕云笑眯眯地替仇枫解了毒,随即踩着他的脸,骂道,真以为卖弄了半天可怜,刺了几个字,你还真就配给她做狗了?

他喃喃道,不配。

燕云后面还在骂他,他恍惚地应着,缩着身体,闷闷地哭起来。

趁她不备,他夺来碎瓷片,划烂了脖颈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