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跨过了长久以来的思想束缚,君不封积年累月的情意一夕爆发,面对她总是过于容易情动,但容易情动的背后,反而会招致肾气不足。解萦让他保持着亢奋的状态,却不让他轻易泄身,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君不封如今已经很习惯解萦的控制,他被爱人握在手里,被他的小姑娘理所应当地使用,这点认知让他的心情愈发平静,也逐渐品察出一股难言的欣悦。解萦似乎也意识到了他们之间这点情感流向的变化,特意抬起头来,同他细细接吻。
一吻过后,女孩双眸湛亮,他以为这会是休憩的讯号,她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咬,她吻他的胸膛,他的腰腹,最终轻轻含住了他。
解萦含混不清地咕哝道:“现在我知道,大哥想让我对你做什么了,那,你呢。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的手指拂过他身上纵横的血痕,疼得他不住颤抖。血痕与男人往日的伤疤交叠,彰显荣耀之余,更突出一股不动声色的性感,而性感中心的男人无知无觉。
“我……”
行为先于理智,做出了他的回答。
平心而论,与她和大哥在那如梦似幻的几个月里的云雨相比,之后的情事,男人对她,多少带着几分强硬。
而这些强硬,也并非来自君不封本人的癖好,更像是一种应对她的本能。
解萦能够察觉,君不封自身的癖好,是温柔照拂,是款款以待。
但他的伴侣,偏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