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解萦知道,这不是酒精作祟。
一碗解酒汤被她以嘴对嘴的方式,喂得干干净净,而他们的姿势,也从并肩而坐,变到了她跨坐在对方身上,紧压着他的小腹。解萦能感到大哥胯下的欲望正在悄然滋长。她仰起头,深呼吸,颤抖而镇定地,解开了大哥的腰带。
明明已经对他的身体很熟悉了,接下来要做的,更是两个人再熟稔不过的事,解萦仍然感到了难言的亢奋。但现在的亢奋俨然与她第一次试图强暴他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时她的心里只有卑劣的快慰,一个可耻的盗贼终于窃取了她惦念已久的宝物,唯有迅速让宝物蒙尘,才能确定这不再光辉的珍宝是自己所属。
她不配拥有光辉,她所能拥抱的,只有昔日灿烂的余晖。
现在,她重新见到了珍宝的光芒,并愿意为他戴冠加冕。
熟悉的肌理在她的面前缓缓绽开,解萦头晕目眩。
每一次抚摸,都似鉴定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的归属,今天他在他们的关系上彻底焊死了一把锁。无需确认,他就是她的。不用担心任何人会强行带走他,也不必担心他会随时离开她。
从今天起,他将永远属于她。
解萦嘲笑自己只有在认定欲望时才有难得的坦诚,她的性子太过别扭,非要事到临头,才明白自己真正的心之所向。属于少女最贪婪纯真的绮梦一度被压在沉重的陈年过往里,抚摸着大哥的喜袍,幼稚又甜美的愿想就浮上了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