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封原来是这么会说情话的性子吗?解萦不知道。
只是从这一刻开始,一个从未被她认识过的自己,被大哥悄然点燃了。
她看着自己墨迹未干的画作,轻咬贝齿,复又填了几笔,一个憔悴清癯的少女在男人身边悄然出现,痴痴凝望他的身影。
她又另拿了一张宣纸,仿照着这幅画的构图,塞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糯米团子,正鬼头鬼脑地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瞄。
这是她对那幅陈年画作的回应。
君不封看着不同生长时期的少女,久久失神。
解萦亦是苦笑,她又怎会不熟悉自己的面容呢?
少女早熟,怀春多年,揽镜自照,既为悦人,也为悦己。
那始终未曾在画作上浮现的五官不过是昭示了一个现在她才明白的事实,不说那时大哥的逃避,其实她也还没准备好,迎接两人关系的真正转变。
之后的数日,解萦一直陪在君不封身侧。她虽不通俗事,又消极备婚,但也不可能真的放下不管,让君不封一个人忙里忙外。好在晏宁在筹备婚礼一事经验颇丰,也没真正累到他们二人。夜里回到家里,解萦把这日的经历和见闻画出来,攒得多了就订成小集子,做成只给君不封解闷的连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