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人是他,痛的人只有自己。
他总有新的办法,往她的伤口里再进几寸。
这一次,他终于将她整个人捅了个通透。
再被他伤,又还能伤到哪儿呢?
她在几欲灭顶的疼痛中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有什么东西似乎随着君不封轻快的话语一并死去。
她受够了。
解萦抓住他脖颈的锁链,将他一把拽到自己身前:“天黑才没多久,夜这么长,那么急着休息干什么?”
她动作粗鲁,一路拖着君不封前行。
将男人拖到一处光秃秃的墙边,她接连按下几块青砖,里面隐藏的机关浮现,可以固定他的四肢。君不封不清楚自己又在哪里触及了解萦的逆鳞,看她苍白的小脸,他很是心疼,生怕自己再做错什么事,只好顺从地任由解萦束缚他。
解萦斟酌再三,没有悬起他的双臂,只是拘束了他的双腿。而她则出了密室,不多时,拎着一个小木箱款款归来。
解萦想说的话有很多,可到了最后,也仅是千头万绪,无从说起。君不封的一句无心之问,倒让她给自己设了套,左右不是人。
毫无作为的沉默让彼此都不甚自在,君不封抬起头来,试图对解萦描述一些他才体悟到的混沌感想,却见解萦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瓶里摸出一枚药丸,撬开他的下颌,柔声命令:“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