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他的锁骨,挑衅地回应:“下了,你喝的茶水,用的药膏,吃的肉粥,里面都有我下的春药。”
君不封闻言,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那便好。”
解萦皱着眉掐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君不封眼里稍微有了些许神采,感受到她呼之欲出的暴虐,他定了定神,柔声问道:“丫头,今天……还要继续吗?大哥有点累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大哥偶尔休息一下?”
他试图往床边溜,解萦一把拽住他,咬牙切齿:“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揉着她的脑袋,试图安抚她的暴怒,目光如过往般慈爱。轻笑着看了她一阵,他好脾气地抱住她:“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多心。”
男人脸上挂着的,是彼此都久违了的爽朗微笑。
解萦不可置信地低下头,似乎又看见了心口那破败不堪的血洞。
她懂他的意思了。
他对她动情了。或者说,君不封刚刚才认识到,他可能爱她。
他对她的温柔回应,是他爱恋的本能。愈是退无可退,人的行为愈可能接近未曾设想的真实。冷静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对她动了心,整个人都陷入一种低潮的不确信。解萦的一句“下了药”,无形助长了他的信心,让他可以将这一切不自然都甩给药效,而他自己心安理得,无需负担这份亲密的任何罪恶。
从来标榜不爱自己的他,得到这个莫大的好消息,当然会快乐。